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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发展模式转型是落实科学发展观、解决当前经济社会发展矛盾的迫切任务。本文
剖析了发展模式的困境，指出了和谐对于发展模式转型的意义；结合杭州市“和谐创业”的
发展经验和发展理念，归纳“和谐创业”的三个重要方面及其特点，重点分析其制度条
件和形成过程，并总结了“和谐创业”与发展模式转型的机制。
关键词：和谐创业；发展模式；转型
中图分类号：F1203〓〓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7-9092(2006)06-0022-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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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以来，杭州市城乡居民收入稳步增加，城乡建设稳步推进，城乡社会稳定有序，在
一系列城市竞争力、城市发展环境等综合评比中名列全国大中城市前茅。为更好地落实科学
发展观，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模式转型，杭州市提出了“和谐创业”的发展理念，在不断总结
和谐发展的经验的同时，努力探索发展模式转型的路子。
一、发展模式的冲突与和谐
(一)发展模式的困境及其根源
发展不仅仅是经济的发展，也包括社会的发展、自然生态的可持续发展。如果将经济发展置
于经济、社会、自然环境三个系统组成的发展过程与结果中，我国现有经济结构下的增长方
式和发展模式还存在诸多困境。
一是经济发展与自然环境的两难困境，资源瓶颈、环境问题突出。经济高速增长依赖资源大
规模投入，粗放式增长普遍遭遇资源供给紧张的瓶颈。经济保持快速发展，资源能源的缺口
就更大，经济发展就更加受制于能源资源瓶颈。农村工业化和城镇化极大地推动了农村发展
，缩小了城乡发展差距，但其典型的外延式增长方式下能源资源利用效率低，生态环境的破
坏不计成本。
二是经济社会发展的两难困境，经济结构转型和利益分配格局变化导致的社会矛盾突出。随
着产业结构的升级和资本技术密集度的提高，传统产业转移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力度降低。城
市国有工业部门的一部分文化水平偏低、能力偏弱的劳动者面临下岗失业的现实，结构性失
业在经济发展和经济结构转型期无法避免。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形成了多种所有制和
多元化分配方式，在激励市场经济主体创业动力的同时也拉大了收入分配差距。随着改革的
进一步深入，利益格局更加多元化，兼顾各方利益的难度在加大。
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的两难冲突主要有两大类，即社会成员之间的冲突关系和人与自然的冲突
关系。一是经济社会发展的非均衡态势。经济与社会发展的各自目标不同，前者要实现效
率，后者要保证公平，只有同时实现了效率和公平两个目标，处理好社会成员个体、不同利
益群体之间的关系，经济社会发展才是协调的。二是经济社会发展与生态环境的冲突。人类
的经济社会活动必须以生态环境作为生存和发展的条件，人类在从自然界中获取资源能源的
同时还直接或间接地破坏着生态环境，这一对两难冲突反映了人与自然互相依赖又互相冲突
的关系。
人类的活动存在于经济、社会和自然三个相对独立的系统中，经济的运行同时影响到经济社
会内部的冲突，影响到经济社会与生态环境的冲突。经济系统内部的冲突是特定经济增长方
式下要素投入、生产技术与日益增长的物质和精神需要的紧张关系产生的，是发展模式困境
的根源。当前，我国经济发展模式存在着产业结构、地区结构的严重不协调，传统产业仍然
是经济增长的主要来源，但是过度依赖传统产业，增长方式难以转变；发展高新技术产业是转变增
长方式的重要途径，但尚处于发展的初期。落后地区往往因为经济发展缓慢而生态破坏程度
较轻，发达地区的经济社会活动对生态的破坏相对严重。要保护
生态而牺牲欠发达地区的发展机会，地区发展差距会更加拉大。这些经济系统的内部冲突最
终会引起两大类的冲突关系，如社会成员、社会团体之间的冲突，引起贫富分化、失业贫困
等；又如人类与自然生态环境的冲突关系，引起资源紧张、环境污染和生态灾难等。
(二)和谐的发展模式
所谓“和谐”，就是经济社会发展较好地处理了人与人之间的冲突关系，效率和公平得到了
兼顾；也处理好了人与自然环境的冲突关系，保证了可持续发展。就微观个体而言，和谐创
业就是个人、企业的发展；就区域整体而言，就是经济社会的发展。发展中国家城乡二元结
构明显，城乡发展差距较大，和谐创业就是要使城市与乡村同时拥有合理的发展机会，城乡
各自的禀赋优势选择发展方向，城市的发展带动农村的发展，农村的发展推动城市的发展，
依据部门的演进规律和整体发展要求，推动区域和谐发展。和谐创业是一种区域经济社
会的发展模式，特指在一定时期一个区域能找到一种充分利用本区域自然历史禀赋、适合本
区域特点的发展道路，推动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在和谐创业过程中，区域整体内部的各
种主要关系是和谐的，即实现了和谐发展。
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了统筹发展的科学发展观，“五个统筹”是针对我国经济社会发展
面临的诸多发展困境提出的，和谐创业是落实科学发展观以实现发展模式转型的有益探索。
“和谐”本质上是发展机会的平衡，发展关系的和谐。和谐创业的发展方式较好地避免了经
济社会发展中的两难困境。通过和谐创业，实现和谐发展，既是和谐的发展结果，也是和谐
的发展过程。
二、杭州市“和谐创业”及其特点
改革开放以来，杭州市城乡经济发展迅速，较好地处理了经济、社会与自然三个系统之间的
两难冲突，和谐创业推进了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
(一)城乡经济结构比较和谐
一是高新技术产业发展推动产业结构升级。杭州的高新技术已经成为了具有相当规模的支柱
产业，信息产业有较强的竞争力，涵盖了电子通信设备制造、软件业和通信服务业三大行业
，主要集聚分布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浙大科技园等高新产业园区。信息产业的发展为杭
州市走新型工业化道路、信息化改造传统产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二是服务业发展迅速且
结构优化。服务业的比重不断上升，保持了快速增长的势头；批发零售、交通运输、金融业
成为支柱性产业；金融、科技服务、教育等行业增幅较大，休闲、会展、中介等新兴服务业
有所起步；物流、科研设计、法律、金融等生产性服务业成长空间广阔。三是城乡产业结构
层次分明。城市要素集聚能力的优势发展起了资本技术密集的高层次工业；杭州特
色鲜明的女装业、工艺品业继承和发展了杭州精致典雅的文化；农村利用丰富的劳动力资源
发展传统产业以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就业问题。
(二)经济社会同步发展
2005年杭州人均GDP已经超过了5000美元，进入一个高速发展的阶段，这也是经济社会结构
剧烈转型的阶段。市场经济使社会成员的流动性加大，体制改革形成多元化分配体系，不同层
次的创业人员形成了多元化利益群体。杭州市建立了社
区组织，帮助成立各种社会组织，协调创业主体之间的矛盾冲突；对城市化中失地的农民，
实施了社会保障、促进就业的措施；对经济体制转型中失业的城市困难人群，政府做好了安
置、辅助工作，并落实到社区组织；对一批年龄偏大、知识水平偏低、对新技术适应能力偏
弱的劳动者落实了培训等工作以提高就业能力，并通过社区联系，支持失业人员自主就业。
(三)经济社会活动与生态环境的和谐
一是工业化与环境的协调。杭州的城市工业起点高，技术比较先进，提倡技术创新和产品创
新，在一些新兴产业里形成了较强的实力，成为了杭州“工业强市”的支柱产业。这些新兴
产业的技术成果可以用来改造传统产业，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发展新兴产业，改造传统农村
工业，大大减轻了对资源能源、生态环境的压力。二是城市空间结构与环境的和谐。随着大
杭州格局的形成，城市空间结构得到了进一步优化，做到经济发展与资源节约、环境保护的
双赢。都市工业实施产业东移，不仅使“工业强市”有了专业化工业园区的依托，也大大改
善了中心城区的商务环境。杭州市保护了核心地区旅游文化资源，扩大了西湖面积，加强了
西溪湿地保护，改善了城市生态，优化了运河沿线的产业布局，保护了运河的生态
，存续了运河的文化。
(四)区域协调、城市主导、城乡互动
一个区域的不同空间、不同部门、不同产业的发展取决于某一种主导力量，起主导作用的是
发展的中心，起辅助作用的是发展的外围。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产业集聚的中心向外围的农
村扩散。杭州的和谐创业模式有如下几个特点：
1城市成为区域发展的主导
城市作为区域发展的中心是由市场机制配置资源的规律所决定的。城市是要素集聚的中心，
资金、技术和人才等高级生产要素主要向城市集聚。杭州市作为省会城市及长江三角洲
南翼的中心城市，在全省具有独一无二的地位，集中了全省大部分教育科研文化机构、工商
金融机构的省级总部、医疗卫生机构、各类社会组织等。杭州市受西湖风景
区与湿地保护区的制约，发展空间有限，城市的集聚功能和扩散功能受到了很大限制。在撤
市建区拉起了大都市的发展框架后，杭州市加大了大都市交通网络的建设，以交通为纽带联
系中心城区与城市其他功能区的经济社会活动。大都市框架突破了各自为政的局面，避免了
城镇化的分散布局，在一个大都市的高起点上形成了合理的中心极化和扩散机制。
2新型服务业、新型制造业成为主导产业
尽管杭州的农村工业化发展势头良好，但是城市产业没有与农村工业化产业趋同。相反，随
着大杭州格局的形成，城市高层次产业实现了新一轮空间扩张，信息化产业改造传统产业，
传统产业通过技术升级走新型工业化道路。中心城区作为重要的商务中心区，发挥着集聚要
素的作用。现代服务业是新型工业化的支撑，现代服务业的发展将形成现代服务业、流通业的
集聚。服务业可以为新兴工业提供多种关键要素，使城市工业部门在大都市框架下向专业化
的区位集中，而城市的扩张又推动农村区域接受城市产业的延伸。
3都市化是社会发展的主流
传统乡村社会是一个人口低流动、相对封闭的社会，而都市化社会的人口高度流动、社会高
度开放。一个以城市为发展中心的区域，城市的成长伴随着外地人口的不断流入和流出。杭
州是一个开放度较高的都市，来自不同背景的人员流入必然会带来更多有创新活力的要素。
高流动性、高开放度的社会面临的一个问题是多元化的社会成员如何形成社会共识，
不仅通过制度性规则来协调，在更多的领域还通过民间的自组织来解决社会问题。杭州都市
化社会的高度开放性与宽容性，是现代社会的发展趋势，农村社会的固有社会结构和文化习
惯也将因都市化潮流而改变，而以城市为主导的发展模式有利于现代社会的形成。
三、发展转型与和谐创业
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发展城乡经济，是微观经济主体在既定的自然、历史、制度条件下理
性选择的结果。
(一)发展模式转型的条件
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的转型激发了微观经济主体的发展动力，农村首先从计划体制
中得到解放。
在社区政府的支持下，从计划经济内部获得了发展工业必要的资
金和原材料，在计划经济体制内部实现了产品的销路。第一代创业者依托了计划经济体制实
现了工业化起飞准备。从起点来看，杭州的区域发展是一种由农村工业化启动的发展方式。
杭州的农村工业并没有开辟独立的原材料来源和销售渠道，大部分还依托于城市国有集体企
业。尽管农村成为了先发，但是并未从本质上形成独立的发展体系，城市仍旧是发展的主导
。农村工业化的扩展、农村城镇化对城市中心地位的影响是不彻底的，终究没有形成农村与
城市平行主导发展的局面；农村工业化的外延式粗放增长方式受到技术、资源和环境等多方
面制约。在市场化改革深入、市场机制完善后，城市的发展动力加大，扭转了外
围先发的趋势，进入了城市中心主导的和谐创业阶段，转向了城市主导产业结构升级、城乡
互动的产业扩散、区域协调分工的发展方式。
(二)和谐创业的形成：城市主导产业升级和区域发展
1城市成为发展的中心得益于外围对中心的推动
改革开放后，地方政府将经济发展作为首要的目标，并从农村经济体制改革中发现了制度创
新对经济发展的推动力，意识到只有市场化改革，才能激发城市工业的活力。因此，政府从
缩小体制落差着手，大力推进城市工业的体制改革。
城市部门的国有工业由于引入了微观经济主体的竞争，在现实的竞争压力下也主动接受市场
经济的考验和机会，现实地选择了轻加工业的产业方向，并积极推进经营机制的转化。为了
适应市场的变化，国有企业进行了重组，打破条块分割，组建了企业集团；
进行产权制度改革，组建国有独资企业集团、国有控股公司，形成了多元化的国有企业体系，实现了国有企业的战略性改造。杭州市的国有工业基础较好，拥有技术和人才的优势，在完善了经营机制和企业制度后，与农村工业形成了不同的发展格局。以2003年为例，杭州市的空分设备、工业汽轮机等一批装备类产品占有
较大市场份额，有些已经达到国际先进技术水平。国有企业的战略性改造还引导了高新技术
产业的发展，杭州市的信息产业、新医药产业中就有不少国有企业，起到了培育产业的作
用，并形成了产业的外部经济，催化了一批高科技民营企业，也吸引了一批外资在高新技术
产业的投入。
2政府推动改革和创新促使发展中心的形成
杭州是省会城市，具备相对优越的制度供给的资源。商品市场的制度创新使农村体制改革占
得了先机，但是当民营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阻碍民营企业发展的是要素市场的发育。杭州
人才资源丰富，促使高素质的人才和创业人才流动，需要打破户籍制度的
束缚，为人才流动和集聚创造条件，这一点恰恰是民营企业壮大规模、提高层次所短缺的资
源。杭州作为省会城市，在正式的制度框架下，资金的配置有绝对的优势。民营企业要发展
，资金不足是一个很大的制约。杭州作为省级金融机构的总部所在地，金融资源丰富，放开
所有制的差别待遇，资金的集聚优势吸引民营企业进驻杭州。
城市集聚中心的功能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城市基础设施。城市基础设施是城市非常重要的
公共物品，城市基础设施越完善，对要素集聚的吸引力就越大；相应地，要素集聚的规模
越大，基础设施的效率就越高。可见，基础设施对于城市的中心功能是互相促进的。城市基
础设施与城市的土地要素也是互相促进的关系。杭州市利用土地要素市场化操作的契机
，使得两者建立起了良性的循环。土地储备制度的出台和土地市场化操作，在某种程度上使
土地要素渐进开放。民营资本被允许进入土地要素市场，打通了由农村工业化起步的民营企
业进入发展中心的通道。基础设施建设也因为土地市场化操作而筹集了大量的资金，在短短
的数年之内，杭州市的基础设施有了很大的改观。基础设施是城市的网络，对正在成长
为大都市的杭州而言，是至关重要的。
3理顺中心与外围的互动联系
中心与外围要形成要素和产业的互动，中心的发展层要扩散到外围的农村，通过城乡经济社
会发展的一体化实现和谐发展。中心对外围的影响，是通过要素的集聚和产业的扩散实现的
。当前，城乡要素流动和集聚及产业扩散的制约是行政壁垒。行政壁垒阻碍市场机制引导要
素流动、集聚及产业扩散功能的发挥，客观上形成了分散的、无差别发展局面，要改变区域
产业缺乏合理的分工及区域产业同构的局面。农村工业化在“强县战略”中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但是在区域产业结构优化、产业升级的过程中，县级区域各自为政，大大弱化了城市的中心作用。
2001年的“撤市建区”，将萧山、余杭并入杭州，实现了城市的跨江发展和产业的东扩。这
一规划设想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进入政府的决策范围，在钱塘江的对岸建设专门的投资区和
高新技术开发区，规划与当前的格局大致相当。但是工业化的“强县”阶段，行政壁垒的阻
碍使得城市发展中心长期不能实现。只有在打破行政壁垒后，这一城市框架才能得以真正实
现。
四、和谐创业与发展模式转型的机制
和谐创业有利于增长方式的转变。市场经济条件下，不同的发展方式其差别在于发展的主导
在农村还是城市。改革开放初期，农村成为发展的主导，农村工业化有力地推动了农村的发
展。农村的先发是在农村流通体制改革先发形成的制度落差下启动的，要素市场的改革超出
了农村领域，所以从战略上看，农村工业化和城镇化是粗放式的、高投入的增长方式，产生了一系列经济社会生态的两难冲突，难以推动增长方式的转变。杭州的增长方式转变比较容易解决两难冲突，一方面是因为在
发展中已经注意到了统筹经济社会、统筹人与自然关系的重要性，更主要的方面还是在市场
经济体制下较早地实现了由农村主导向城市主导的转变。有别于浙江省典型的农村工业化推
动城镇化和城市化的方式，杭州形成了独特的工业化、城市化道路。国有企业有活力，民营
经济发展迅速。通过土地换资金，加快城市建设，改善要素集聚中心的条件，形成产业的极
化中心。杭州能提供农村工业化和城镇化无法提供的要素和发展条件，例如人才优势、资
金优势和发展环境优势，更有利于产业层次的提升。
和谐创业离不开政府的推动。和谐创业要实现和谐发展，其条件是市场制度的完善，通过市
场机制来协调中心外围的互动。市场机制作为必要条件，其一是在农村发展的先发启动形成
了城市体制改革的压力和动力。基础较好的城市工业部门要积极推进经营机制的转变，加快
国有企业的优化重组，适应市场竞争。政府推动要素市场制度领域的改革切合了外围的民营
经济集聚和提升的需要。浙江民营经济发达，农村工业化到了一定的阶段，企业追求规模经
济和技术进步；企业集团化通过战略整合多方面的优势，迫切需要引进人才，增加筹
集资金的渠道，这需要在政策上给以切实的支持。政府通过制度创新，制定切实有效
的政策，有利于民营企业引进人才，有利于扩大融资渠道，有利于打开市场销路，政府的推
动为企业的发展壮大提供了良好的政策环境。政府对要素市场积极的制度供给，使城市作为
要素集聚中心的功能得以发挥，才形成国有、民营、外资、内资共同繁荣的局面。城市的
要素集聚和产业集聚到一定阶段，产业向外围扩张，要素向外围流动，形成区域产业布局的
合理分工。同时，实现跨越区域的合理配置也需要打破空间上的行政壁垒，更需要政府主导
加以推动实现。
和谐创业是实现发展模式转型的必要条件。在一个转型的发展中国家，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形
成了城乡二元结构的中心外围格局。杭州市作为浙江省的经济文化中心，城乡二元结构明
显，城市的发展主导作用很强。但是浙江省大部分地区中心外围的格局并不明显，普遍是从
外围的农村开始发展并形成城镇集聚，而非城市集聚。杭州的特殊性在于及时的城市体制
改革，在短期内就完成了在市场机制下向城市主导阶段的转变。以城市为中心的发展，不仅
仅是经济的，还是社会的。向一个开放的、流动的都市社会发展，都市的生产方式、都市生
活方式在中心与外围的互动中渗透到传统的农村社会中。城乡之间不仅是经济和谐发展的一
体化，还是城市文明与乡村文化和谐的一体化。发展模式的转变将促使社会成员之间、人与自
然之间的和谐，更是经济社会生态全面的发展。和谐创业是市场经济条件下区域经济发展的
必然途径，政府积极推进体制改革是形成城市主导发展局面的关键，市场机制和政府调节促
使中心外围互动是推动城乡一体化发展的关键，以城市为极化中心的发展有助于提升产业层
次，实现增长方式的转变。这些条件得到了满足，和谐创业的发展方式将扭转我国长期以来
农村工业化先行、城市化滞后造成的一系列发展的两难困境，实现中心外围共同发展的和谐
局面，经济社会共同发展的和谐局面，及人与自然和谐共存的局面。□
参考文献：
［1］(法)佩鲁.新发展观［M］.华夏出版社，1987.
［2］杭州市委政研室课题组.立足生活和谐创新——关于杭州经济发展特色的思考［J］.
决策参考，第136期.
［3］冯钢.发掘杭州和谐创业的深层制度因素［J］.中共杭州市委党校学报，2005(1).
［4］余逊达.构建和谐社会，进一步推进政府管理体制创新［J］.中共杭州市委党校学报
，2005(1).
(作者单位：中共浙江省委党校)
责任编辑：郭茜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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