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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政治稳定不仅是政治学的重要研究范畴，而且是中国政治发展的首要目标和条件。促
进转型期的中国政治发展，必须处理好变革与稳定的关系，在权威与秩序的动态发展中建立
一种有序的社会政治态势，而正确分析意识形态领域影响稳定的基本变量并提出相应的战略
决策，亦有重大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政治稳定；动态；政治发展；中国
中图分类号：D616〓〓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7-9092(2006)06-005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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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治上追求安定、统一和秩序，这是中国传统的基本政治理念和政治价值观。在中国历史
上，它作为政治理想，既体现政治权力的高度统—、君与民利益的统一，也包括“天地万物
一体”的政治思想。历史的兴衰告诉我们，社会稳定则国家兴旺，社会动荡则国家衰亡。被
学术界誉为“政治稳定设计师”的美国政治学家塞缪尔•P•亨廷顿在其《变化社会中的
政治秩序》中概括了政治发展理论的核心内容，即以政治秩序作为政治发展的关怀点，把政
治稳定纳入政治发展的重要目标。改革开放20多年来，中国已经确立以政治改革促进政治发
展，以政治发展维护政治稳定，以政治稳定保障政治改革的原则，中国的政治发展已进入
了一个崭新的历史时期。
一、政治稳定分析的基本变量
政治稳定是一切社会形态所追求的目标。它绝不是一种停滞不前、一潭死水的僵化状态，而
是一种发展的、开放的、生动活泼的动态稳定，体现了静态性与动态性相结合的原则。在分
析20多年来中国政治稳定时，可以从下述四个变量着手：
第一，执政党的领导地位的稳定和政权的稳定。当今世界上政党政治是一种较为普遍的现象
，政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日益扮演着更为活跃的角色，在政治舞台上成为最基本和最为重要
的力量。社会主义国家的执政党只能是无产阶级政党，这是由无产阶级政党和社会主义国家
的性质所决定的。在政治稳定中，政权体系的稳定是政治稳定的核心和根本，权力结构和政
治过程的稳定处于从属地位，但积极作用于政权体系的稳定。一般来说，一个国家如果其政
权体系是稳定的，即使权力结构和政治过程出现某种不稳定状况，这个系统在全局上仍然是
稳定的。作为社会主义国家，我国政治稳定的关键在于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中国特色的政治
稳定主要是围绕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理论和实践展开的，中国共产党正是通过协调各种政治
关系，实现了社会最大限度的整合，增强了全民族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为中国政治发展提供
了力量源泉。中国发展的条件，关键是看政局稳定，因为政局稳定实质上意味着社会主义制
度的稳定和中国共产党执政党地位的稳定。
第二，政治路线和政策的稳定。政治路线是国家政治活动和政治生活的基本准则，是由政治
行为者在政治系统的输入与输出过程中所发生的一系列互动行为构成的。而这种一系列互动
行为又是以总政策的连续性、继承性为前提和基础的。真正的政治稳定不会停留在一个水平上，而
是一个不断发展的动态过程，内在地包含了稳而动、静而变、有序与无序等既对立又统一的
辩证关系。它非但不排除对政治体制采取必要的改革，相反，要求人们必须对政治体制中不
合理部分进行必要的改革，疏导社会生活中的不稳定因素，从而在不断发展变化的环境中赢
得新的政治稳定。这一过程的实现有赖于以政治改革为动力和手段，由它赋予新的内涵和活
力。政策是指党和国家为了有效行使权力和完成一定时期的重要任务对有关全局性行动确定
目标，制定和采取的一系列策略措施和政治手段。保持政策的稳定性、连续性是中国特色政
治稳定意识的又一重要内容。只有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和政策的稳定，才能凝聚民心，激励斗
志，使我们的政策具有强大的感召力和吸引力。
第三，政治环境的稳定。“中国的问题，压倒一切的是需要稳定。没有稳定的环境，什
么都搞不成，已经取得的成果也会失掉。”［1］(p284)而环境不但就其总体上来说
是系统，而且就其组成要素来说也分别是系统。其中的自然条件就是主体活动赖以进行的自
然环境，它是个生态系统；其中的社会条件就是主体活动赖以进行的社会环境，它也是个系
统；其中的政治条件也就是主体活动赖以进行的政治环境，它同样是个系统，与经济环境相
互促进、相互依存。当前，我国创造和保持一个稳定的政治环境和安定的政治局面是中国现
代化过程中特别要重视的问题。一个政权要稳固，靠的是得民心，这就是最重要的政治资源
。政治秩序要安定，靠的是人民群众的心平气顺，这就是最基本的政治环境。邓小平说，政
治稳定“最根本的因素，还是经济增长速度，而且要体现在人民的生活逐步地好起来。人民
看到稳定带来的实在的好处，看到现行制度、政策的好处，这样才能真正稳定下来。”
［2］(p355)
第四，政治制度的稳定。亨廷顿把政治目标归结为制度化，即实现政治体系在组织上和程度
上获得价值和稳定性的过程，制度化本身又表现为适应性、复杂性、自主性和凝结性四个方
面。［3］(p11-21)可见，一种政体的稳定与政治制度化程度的高低有关。政治制度
是阶级社会特有的现象，是统治阶级通过组织政权以实现其政治统治的原则和方式的总和，
它与国家密切相关，属于历史的范畴。它包括一个国家的阶级本质，国家政权的组织形式和
管理形式，国家结构形式和公民在国家生活中的地位。它作为社会政治关系的规范体系，是
对社会政治结构基本性质的规定，是不同政治力量相互作用的产物。一旦政治制度发生根本
改变，便意味着统治阶级地位的根本变化，从而带来整个社会性质的根本性转变。我国的基
本政治制度主要包括人民民主专政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与政治
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等。正是依靠这样的政治制度，维护了国家的统一，保障了社
会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全面进步。这是我国实现政治稳定的最根本的政治基础。
由分析上述四个变量可知，政治稳定实质上是指与“政治动乱”相对立的“安定团结的政治
局面”，它在国家内部政治生活中表现为有序地运转，是一个国家在一定历史时期内政治体
系中各个部分、各个层次之间保持相对协调和平衡，呈现出一种有序的社会政治态势。
二、政治不稳态及稳定意识创新
严格地说，“政治稳定”被当作政治学的研究范畴是1973年美国政治学会提出的。至此，《
不列颠百科全书》第15版中的政治学研究范畴被大大扩展。政治稳定是古今中外一切统治者
所追求的重要政治目标、价值目标和理想选择。一方面，它是人们对政治体制内部各要素排
列秩序的合理性的肯定；另一方面，意为政治体制自身的正常运行和政治秩序的良好状态。
中国的目标是要实现现代化，但是，历史和现实都表明，现代化建设过程并不注定与社会的
政治稳定相伴随，有时情况正好相反。这是因为现代化与政治稳定有着复杂的关系，正如亨
廷顿所指出：“现代化孕育着稳定，现代化过程则滋生着动乱。”［4］(p90)两者相
互促进、相互依存。
赫拉克利特、黑格尔早就提出把社会历史看作成一个发展过程。马克思的社会形态理论也告
诉我们，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是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剥夺者终将被剥夺”。然而这一
客观规律的实现是通过人的主观能动作用而得以实现的。在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过程中，
转型期中国社会的政治不稳态可能存在：第一，政府陷入了严重的短期行为和宏观调控能力
失灵的尴尬境地。发展经济学家W•阿瑟•刘易斯曾说过这样一句名言：“政府的失败既
可能是由于它们做得太少，也可能是由于它们做得太多。”可见，政府这只“看得见的手”
在经济生活中的管理和干预职能不是固定不变的。当前，建立一个高效的政府是中国政治发
展的重要课题。倘若政府在已经发生的非常态面前不能发挥巨大能量、特殊功效来化解危机
，而只是对照传统理论按图索骥，那么政治不稳定在所难免。第二，政治发展和社会要求之
间的脱节。当前，我国正处在由传统社会向现代化社会转型的过程中，政治领域也发生了
较大的变化。从政治发展这个角度看，政治发展是政治系统获得和运用权利的能力的增长，
主体的政治行为与社会政治事件成为社会政治生活的基本要件。政府或其领袖的合法性存在
于公民对其公共权威、权力的认同和服从。“如果公民都愿意遵守当权者制定和实施的法规
，而且还不仅是因为不遵守会受到惩处，那么他们确信遵守是应该的，这个政治权威就是合
法的。”［5］(p35)从A•F•本特利在1908年的《政治的过程》到D•B•杜鲁门在19
51年的《政府之过程》都提出，政治过程作为社会过程的一部分，政治过程赖以运行的动力
是权力，权力是实现团体和个人各种重大利益的最有效手段。因此，政府或其领袖的权力与
社会政治事件有着天然的联系。一方面，发展中国家面临着物质分配和高消费的生活方式的
压力；另一方面，在尚未建立有效的中央决策和行使行政机构权力之前，受到群众参政要求
的压力，这双重压力使许多发展中国家处在政治和社会不稳定状态之中。第三，民众采用非
理性方式表达其“政治不服从”的要求。亚里士多德就曾提出“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但
是，我们应清醒地看到，有些人还停留在对传统社会主义的政治认同之中，当他们的利益和
地位在社会转型中受到影响，就会出现走样的政治价值观，甚至与政治系统发生冲突，影响
社会稳定。
美国的一批学者，例如，雷蒙•霍普金斯提出政治不发展八大因素；亨廷顿和阿尔蒙德分别
勾勒出政治不发展的诸多原因；路辛•派伊归纳了政治不稳态的六大危机；这都为我们设计
了西方政治发展的各种模式，似乎一切人类共同体都必须以这些模式为榜样。然而，根据中
国特色的实践经验，我国对社会主义政治稳定提出一系列创新理念。首先，稳定压倒一切。
国家把稳定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这是一个理论创新。其次，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稳定压倒一切”两者仁智并举，这就彻底纠正了“以阶级斗争为纲
”的错误认识。再次，依靠健全民主法制实现政治稳定。“文化大革命”是一场灾难。中国
要走有领导、有秩序地实行民主的道路，它可以避免“大民主”所带来的社会动荡，是实现
政治稳定的重要途径。最后，坚持“两手抓”，在变革中保持政治稳定。针对社会变革过程
中产生的影响政治稳定的各种因素，我国采取了“两手抓”的方针来解决，在实践中较好地
处理了社会变革中产生的影响政治稳定的各种因素，使社会得以在变革中保持稳定有序的发
展。我国20多年改革开放取得的成就和全球公认的政治稳定正是得益于理论的创新和中国特
色的实践探索。
三、中国实现政治稳定的理性觉解及路径选择
转型期中国的政治发展意味着是由传统社会向现代化社会发展的过程中在政治领域发生的变
化，但它是与经济制度、历史传统、文化背景及其他社会条件相互促进、相互制约。因此，
我们要采取一切有效的战略和措施，实现中国的政治稳定和中国政治的健康发展。
1正确处理经济发展中的不稳定问题。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物质生产是任何社会赖以存
在的基础，经济矛盾是任何社会的基本矛盾。政治稳定要求政治系统能够适应国内社会环境
系统的发展变化，最突出的就是政治体制要适应经济体制改革的需要。我国目前要发展生产
力，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综合国力，必须坚持改革开放的强国之路。亨廷顿认为，现
代化起飞的时期(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过渡时期)，是进入社会结构错动、社会问题增多、
社会秩序失范、社会风险易发时期。我国社会发展是一场深刻的新的革命，在社会经济高速
增长的同时，在实践中出现了许多新情况、新问题，犯罪案件、通货膨胀、民事纠纷、信访
数量也急骤增长等问题形成了诸多社会不稳定因素。一个国家的经济基础最终决定上层建筑
，经济基础决定其政治发展的性质和方向，而政治发展主要是由经济发展推动的，它与经济
发展的一定阶段要相适应的。亨廷顿说过：“从长远的观点看，经济发展将为民主政权创造
基础。从短期看，经济的迅速成长和经济危机会瓦解权威政治。”［6］(p82)
2高度重视思想文化领域的变化。经济领域的矛盾必然导致政治领域、文化意识领域的矛
盾。在现代化的变革时期，针对社会某种历史精神与现实发展状况的悖逆冲突，人们的传统
思维方式、价值观念、心理预期会发生改变和失衡，这就要求各级党委和政府针对人们在当
前现实生活中的社会角色和利益关系的调整，进行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并给予适当的调适
和矛盾的缓解，这样就可能避免政治理想、政治认知、政治价值观、政治行为的变迁。美国
社会学家戴维斯则从心理学角度，提出了一个著名的J型曲线理论。该理论认为社会政治不
稳定导发于人们对现实的不满心态。当社会实际满足低于人们的需求期望时，人们便会引发
对社会现实的不平衡心理，所有这一切都会引发社会的失衡发展。因此，要高度重视思想文
化领域的变化，创造健康的主流政治文化以适应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是当务之急。
3清醒认识新时期政治领导的复杂性。政治稳定要求政治体系自身结构和功能的合理配置
和有序运转。具体政治制度的性质及其完善与否，决定了政治体系能否实现自身结构和功能
的合理配置和有序运转，是决定国家能否长治久安的根本性因素。政治改革包括政治制度、
政治体制、政治运行机制三个层面。在社会政治形态既定的前提下，政治体制改革、政治运
行机制的构建和完善，无不围绕着政治制度的巩固来进行。众所周知，在当代政治生活中，
影响政治生活最重要的行为者实际上是政党和政府。经济的现代化要求政治发展的现代化与
之相适应，这就要求政治体制的变革及政治生活的进一步民主化。要加强政治领导，制订正
确的路线、方针、政策，规范国家政治生活、政治行为者的状况、权力的配置、政治机制的
运行模式和社会的政治结构等，从而防范政治功能的缺损现象、政治参与的无限扩大、政治
权力的超常配置以及政治权威的丧失。
4增强对对外开放异质因素的抵抗力。在经济全球化进程中，发达国家利用在世界经济体
系中的主导地位，建立起有利于他们的国际经济秩序，并凭借其科技、资本优势和强大的金
融实力，与发展中国家进行不平等交换，掠夺发展中国家的财富。良莠不齐的西方文化，会
使人们的意识引起变化。在这一转型的过程中，要警觉现代文化与传统文化、西方文化与本
土文化的碰撞，尤其要提防对传统文化和本土文化的怀疑和背弃。亨廷顿提出的“文明冲突
论”，使人们突然觉察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例如，一方面，西方国家民主的所谓示范效应
与符合本国国情的民主发展道路的予盾，会导致对本国政治权威的不认同和不服从。另一方
面，它们还利用各种大众传播媒体，美化资本主义，从而造成公民的价值观念、民族心理和
政治文化的裂变和扭曲。这就要求我们警觉原有社会的意识联系纽带及控制机制的弱化和
可能导致中国政治畸形发展的不良因素的产生，确保社会的政治稳定。
5以“讲政治”高度防御西方国家的和平演变战略。原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巨变已
给我们留下触目惊心的太多回忆。西方国家利用经济援助、技术转让以及所谓人权外交等手
段来达到取消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公有制，实行资本主义政党制和意识形态多元化；它
们甚至还培植和收买反社会主义的“不同政见者”和各种非法组织，不断制造麻烦，激化矛
盾和问题。亨廷顿曾说过，人类可以无自由而有秩序，但不能无秩序而有自由。我们要保持
清醒的头脑，从“讲政治”高度防御西方国家的和平演变战略。要坚持和贯彻“冷静观察、
稳住阵脚、沉着应付、韬光养晦和有所作为”的方针和策略，集中力量把自己的事情办好。
只有这样，才能抵御外来腐朽文化的渗透和影响，顶住强权政治、霸权主义的压力，为我国
的现代化建设创造和平稳定的国际环境。
6加强法制建设，创建法治环境。法治是人类社会进步和文明的标志，法治化是现代化的
重要内容。法令行则国治，法令弛则国乱。这是一条已经被历史所证明的规律。有了几千年
的“人治”文化的积淀，又有了对毛泽东时代的威权政治的崇拜，民众也就习惯于遵从领导
人的意旨，从而淡忘和漠视法律精神以及自己应有的民主政治权利，因而权力大于法律的现
象就有了滋生的政治文化环境，人民的意旨和利益就必然会遭到侵害。这种“人治”文化观
念和行为与社会主义法制要求格格不入。在我国社会体制转型时期，市场经济逻辑地包含着
对法制的肯定和采纳，但在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诸方面所出现的冲突和失衡，都要求我
们要继续加强民主建设和法制建设，创建法治环境，从根本上用制度化和法律化来巩固社会
体制，使社会主义从政策性的稳定过渡到制度性的稳定，实行依法治国。
7尊重和保障人权，促进社会主义人权事业的发展。人权，泛指一定社会中人们按照人的
本质和尊严依法享有和应该享有的各种权利，它既包括公民的政治权利，也包括经济、社会
、文化权利。党领导人民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说到底就是为了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
质文化和民主政治生活的需要，使人民享有广泛而充分的人权，实现人的全面和自由的发展
。一方面，社会主义人权是多数人的人权，人权的各项内容都是以一切权利属于人民和人民
当家作主的原则为前提的。另一方面，社会主义人权是全面的人权。它不仅包括公民的政治
权利，而且包括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当前，生存权、发展权历史地成为中国人民实现人
权的首要问题和头等大事。我国政府一贯强调，国家主权是一国对外的独立权和对内的最高
权力，是实现人权的基础和先决条件。我国积极参加了联合国人权领域的活动，加入了联合
国《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等十几个国际人权公约，为促进国际人权事业的健康发
展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独树一帜的中国发展模式，代表了发展中国家真正实现强国富民的成功之路。政治发展和经
济崛起联袂上演，尤其是自主社会的生成、现代国家的构建以及执政党的自身建设等多个方
面构成了一幅比较完整的中国政治发展的全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政治发展做到了在稳
定中的发展，而政治稳定又是在动态发展中实现了稳定，这种政治的动态稳定和健康发展必
定会推进中国社会的全面进步和科学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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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王邦佐.政治学与当代中国政治研究［M］.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
(作者单位：湖州师范学院)
责任编辑：严国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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