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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全局与战略高度构筑浙江网络文学发展新格局
  • 时间:2017-05-25 | 发布部门:学员工作部 
  •   2017年第一期领导干部进修一班第五组

    网络文学已成为社会文化生活新常态、意识形态领域新阵地;网络作家也成为社会新群体、新阶层。网络文学集聚大量人群,尤其对青少年“三观”影响较大。网络文学工作,事关意识形态安全、文化发展安全、政权巩固安全,事关国家民族的未来。创新网络文学正确引导、科学管理、健康发展的浙江经验,从全局和战略高度构筑浙江网络文学发展新格局,是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践行“秉持浙江精神,干在实处、走在前列、勇立潮头”的政治任务。

    为此,我们五组全体学员组成专题调研组,赴世界互联网大会永久承办地乌镇、横店影视城、滨江文化创新区、咪咕数字传媒公司、网络作家村等地调研,通过查询资料、走访座谈、发放问卷、集体研讨等,形成调研报告。报告为三部分:中国网络文学现状与问题、浙江网络文学独特优势与发展瓶颈、构筑浙江网络文学发展新格局的对策建议。

    一、中国网络文学的现状及问题

    目前我国7.31亿网民中,网络文学用户3.33亿,占网民总数45.6%,手机上网读文学的网民3.04亿。数百家文学网站日更新总字数2亿汉字,文学网页日均浏览量超过15亿次,2016年中国网络文学市场产值突破5000亿元人民币。由网络小说转化出版的图书,日渐形成从上游原创作品向下游影视、游戏、动漫、图书、演艺、有声、周边等产业链延伸的“长尾效应”,建立起“以消费者为中心”的商业模式,走活了数字化时代的这盘“文学大棋”,带火了大众娱乐市场。如此繁盛的文学境况在中国史无前例,在世界绝无仅有。随着网络文学作品内容的丰富和多样化,以及用户群体不断壮大,网络文学逐渐成为网民互联网应用的重要组成部分,吸引了社会各界的关注和参与,逐渐形成了自己的话语体系,成为中国当代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网络文学发挥文化产业和文学事业积极作用的同时,也对我国意识形态安全和政权巩固构成冲击与挑战:

    一是网络文学尚未走出“灰色地带”。网络文学作为网络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目前存在大量的导向不正、三观不正、低级庸俗的网络文学作品,构成意识形态领域新阵地的“灰色地带”,对受众尤其是青少年人群“三观”影响日益明显。我国青少年网民(29周岁以下)已达3.93亿,直接影响3亿多青少年精神素质的优劣。网络文学媚俗现象泛滥,快餐式、泡沫化、涉黄涉暴作品充斥平台,尤其是错误的历史观、价值观会给读者特别是青少年产生不良示范和不良影响。官方的评论和激励机制尚未完善,正面价值引导缺乏;网络作家群体的党组织建设尚处于空白。商业化过度运营,资本介入文学创作过深,原创平台存在资本垄断之势,未能形成完善的独立于网站和商业标准之外的网络文学评价标准和激励体系。网络文学生产上传及阅读、“打赏”、更新等机制,也容易造成网络作家较普遍的浮躁和趋利心态。

    二是网络文学尚未从自发走向自觉。网络文学异军突起,首先在数量上引人瞩目。每年网络生产的长篇小说就有10万部之巨,文学网站日更新1.5亿汉字。但由此带来的问题也突出,如数量大质量低,产品多精品少,机械化模仿式生产普遍,精益求精创作不足,以及文本注水严重,庸俗低俗化倾向突出等。这反映出在网络文学低门槛甚至“零门槛”下,不少网络写手综合素养差,缺乏文学基本功训练,部分网络写手心态浮躁、急功近利,以及受市场驱使和利益诱惑,粗制滥造,盲目跟风,抄袭重复等。网络作家普遍年轻,缺乏丰富的生活经历和社会阅历,习惯于“宅”和“独”,文学底蕴不足,作品思想含量匮乏,缺乏提升培养的有效途径。

    三是网络作家独立性强与保障性弱形成鲜明对照。网络作家这一新文学群体十分活跃,他们大多自己营利谋生,面向市场从事文化活动,个性特征强烈,具有较强的自我意识、批判意识、市场意识和创新意识。与传统作家相比,网络作家所处的环境、工作生活状态等都发生了很多变化,人员比较分散,结构比较复杂,流动性也比较大。他们的思想状态、价值观念、创作情况如何,不仅影响文学自身的发展,而且影响着社会尤其是年青一代人的思想走向和精神面貌。但总体来看,网络作家能够得到的权利和保障并不多,其福利和保障机制还有很大的改善空间。首先,网络作家与网站之间并没有形成传统企事业单位与职工之间的劳动关系,职业网络作家无法享受传统劳动关系中的职工能够享受到的“五险一金”等福利待遇;其次,网络作家的著作权往往得不到切实有效的保护,网文圈内频发的盗文和抄袭现象,严重损害了作者本人的创作力和经济利益,以及整个行业发展。再次,网络作家缺乏培育和关爱机制,社会认同度不高;全国成立网络作协的省份屈指可数,社会团体的组织协调作用尚未充分发挥。网络作家与传统作家相比,在项目申报、作品扶持、人才培育、职称评定等方面,尚缺乏有效途径。

    四是网络文化产业日趋泛化。自2008年开始,网络文学由过去单纯依靠用户付费阅读的商业模式逐渐向“以IP(知识产权)为核心,全产业链、全媒体运营”转变,版权开发的主要形式为电影、电视剧、网络剧(包括网络大电和微电影)、游戏、动画、有声读物、舞台剧(包括话剧、戏曲等)、真人秀、衍生品等一种或多种文化娱乐形态。但由于网络文学的市场化导向,以及商业资本强势介入与逐利倾向,导致网络文学产业泛化,繁荣中潜藏着危机。首先,盗版抄袭依然严重,调研中,半数以上作者希望国家层面加强顶层设计,修改相关法律法规保护版权。其次,“IP热”导致跟风炒作现象集中爆发。在激烈的争夺占中,小说版权水涨船高,10年内上涨100倍;网站在与作家签约时就订了霸王条款,作品的版权交易控制在签约网站手中,而其中能够被开发的仅是一小部分,造成了大量IP资源的浪费。再次,缺乏统一明确的行业规范。网络文学网站控制行业标准制订,部分网站存在要求作家迎合读者、干扰小说走向等。

    二、浙江网络文学的独特优势和发展瓶颈

    浙江网络文学体量大、结构优、门类多、覆盖广、影响大,走在全国前列,网络文学“浙江现象”引起热议。究其原因,浙江着力打造的政务生态系统、创业创新生态系统、自然生态系统、社会生态系统等强化了制度供给,构成浙江网络文学重镇建设的独特优势。

    一是省委、省政府重视和支持网络文学工作。2016年《中共浙江省委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实施意见》(浙委发〔2016〕3号)结合浙江网络文艺发展实际,从文艺发展新趋势、新的增长点高度,提出“实施网络文艺发展工程,打造全国网络文艺重镇”,既为网络文学正名,也指明了发展方向。提出“坚持‘重在建设和发展、管理、引导并重’的方针,鼓励推出优秀网络原创作品,推动网络文学、网络音乐、网络剧、微电影、网络演出、网络动漫等新兴文艺类型繁荣有序发展,积极扶持奖励网络文艺精品,加强浙江重点文艺网站建设;发挥网络作家协会作用,实施网络文学双年奖;成立网络文艺促进联盟,创新网络文艺正确引导、科学管理、健康发展的浙江经验;加强内容管理,规范传播秩序,让正能量引领网络文艺发展”等内容,从工作方针、新兴文艺类型、网络文艺精品创作、文艺网站建设、工作机制等方面作出安排。

    二是浙江地域人文传统契合网络文学的创新内核。浙江区域文化场地处海隅的流动性特征,赋予这里的人们一种乐于外向拓展、积极进取的文化性格。而集中张扬积淀深厚又敏于新变的浙江地域人文传统中,内育着一种不断突破固有传统束缚、努力追赶文化新潮的精髓,此种精神在相当程度上具备了回应网络文学新潮的质素。此外,浙江发达的电商运营体系、健全的基础设施为长期处于高强度写作中的、素有“宅男”或“宅女”之誉的网络作家们提供了生活便利。网络作家热爱浙江人文自然环境,在浙江写作、创业的意愿强烈。有98%的本省网络作家觉得浙江的人文、自然环境有吸引力;有92%的外省网络作家愿意来浙江创业或定居。

    三是网络文学创业创新生态系统完善。浙江作为全国信息经济发展先行区,互联网发展水平继续保持全国领先地位。截至2016年12月,浙江省网民规模达到3632万人,互联网普及率为65.6%。浙江民营资本丰厚,文化底蕴浓郁,市场开放程度高,网络媒体、网络视听、网络出版、网络文化、网络娱乐和电影电视等领域企业众多,起步早、基础好,贯通了文化的各个领域,文化产业的价值转化链条日臻成熟,网络文学知识产权(IP)的全产业运作,正在浙江呈现出日益丰富的图景。

    四是网络文学原创内容平台移动端的建设起点高。近几年,随着移动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和媒介融合的加深,以及各种移动终端的普及,移动阅读已经成为国民阅读新趋势。截至2016年12月,中国手机网民6.95亿,占网民总数的95.1%。面对移动阅读的快速发展,浙江的阿里文学与咪咕文化正在抓紧布局。其中,整合了淘宝阅读、UC书城、书旗小说等渠道能力的阿里文学,一方面与国内最受手机阅读用户喜爱的无线阅读服务商塔读文学进行战略合作;另一方面,依托阿里生态的流量优势,在移动端着力培育UC书城、书旗小说等基于不同的阅读动机而发展出的各类垂直细分的移动阅读应用。咪咕文化,则借助中国移动运营商庞大的用户优势、渠道能力以及成熟的支付体系,作为中国移动面向音乐、视频、阅读、游戏和动漫的唯一运营实体,介入网络文学原创内容的生产和运营,所建立的内容审核标准和完善的版权审核规范已成为行业标杆,并对整个移动阅读市场正规化、市场化、商业化起到了积极的推进。阿里文学与咪咕文学在移动端的布局,有助于弥补目前浙江缺乏有影响力的网站文学网站的不足,在移动阅读领域占据先发优势。

    五是网络作家团队整齐、自我商业运营意识强。盛大文学对旗下的起点中文网、晋江文学城、红袖添香网、榕树下等七家网站注册IP地址统计,在110万IP地址中,浙江有11万。浙江较活跃的网络作家有1000多人,“大神”级10人左右(年版税收入500万以上,2015年仅天蚕土豆1人年版税收入4600万,居全国第二)。网络文学各门类具有领衔地位的作家中,浙江作家为数较多。以南派三叔、流潋紫、沧月、曹三公子、烽火戏诸侯、天蚕土豆、梦入神机、燕垒生、陆琪、蒋胜男、管平潮、桐华等为代表,他们创作的《盗墓笔记》、《后宫·甄嬛传》、《听雪楼》系列、《流血的仕途》、《雪中悍刀行》、《斗破苍穹》、《佛本是道》、《天行健》、《潜伏在办公室》、《芈月传》、《血歌行》、《步步惊心》等作品,均闻名全国和高居畅销书榜单,成为各自创作类型的代表。桐华《步步惊心》改编电视剧后引发国内古装影视“穿越”剧潮流;流潋紫借助《后宫·甄嬛传》电视剧的热播、海外版权的输出以及图书的出版,影响广泛。蒋胜男《芈月传》在北京卫视、上海东方卫视播出,成为荧屏宠儿,图书成为畅销书。南派三叔《盗墓笔记》改编成网络剧、舞台剧,网络剧点击量高达27.5亿次。梦入神机《龙符》还未发表就卖出版权5000万,打破网文界记录。天蚕土豆作品改编的动画《斗破苍穹》首日24小时全网播放点击破亿,打破了国内3D动画首播记录。烽火戏诸侯《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网络剧第二季日流水7000万次。查看各年度网络文IP产品排行榜,浙江网络作家作品占比高:以2015年为例,网文IP电视剧排名前十位中,浙江占3部;网文IP手游前五名,浙江占3部。近两年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评选的“年度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中,浙江作家的作品平均入榜率占15%;中国作家协会2016年中国网络小说年度排行榜,浙江作家的作品入榜率占25%。皆为各省之冠。

    六是组织化程度高,省市县三级网络作协架构形成。浙江高度重视网络文学工作,延伸联系手臂,引导、团结、吸引好网络作家这一新的文学群体。2014年1月,成立全国第一家省级网络作协,并不断扩大协会覆盖面,目前已建立省、市、县(市、区)三级网络作协工作联动和资源共享机制。实施“网络文学引导工程”,推进网络文学转型升级(作家素质与作品内容的转型升级),倡导网络作家严守四条底线(作家责任、文学品格、道德风尚、法律法规),制订《网络文学优秀作品扶持奖励办法》,引导“网络文学浙军”践行绿色写作。省网络作协成立三年来,会员人数增长两倍。现拥有省网络作协会员256人、市县网络作协会员700多人。领军人物多为70、80后,80、90成为主力。

    浙江网络文学在先发优势的同时,也较早遇到了发展瓶颈。主要表现在:

    一是缺乏具有针对性的扶持政策,扶持力度还不够。最关键的在于人才和税收两个方面的政策不具有优势,将影响网络文学重镇的建设进程。省作协尽全力做好联络沟通服务工作。例如,为引进四川籍网络作家天蚕土豆,省作协党组书记、副书记亲自走访其家乡德阳,通过联络感情来坚定其落户杭州决心。这样的工作方式是有必要的,但也是有局限性的。要建设网络文学重镇首先要打造网络文学人才高地,只有完善的、具有优势的网络文学人才政策,才能面向最广泛的全国网络文学人才,实现最有效的人才建设。这方面,网络作家尚未享受到人才政策的红利。税收政策方面,优惠与激励力度不够。调研中我们发现,我省出了很多优秀网络作家,却不是网络文学产业的税收贡献地。上海、南京等地出台了有力的奖励政策,吸引了大批网络作家、包括浙江网络作家前往注册工作室、公司等。我省网络作家对税收优惠呼声很高(如在浙江创业要缴纳22%左右税费,南京、上海、北京只需5%左右)。网络作家表示,税收是影响创业的首要因素,希望本省、尤其是杭州出台吸引他们留在本省创业政策。此外还有土地等其他方面的配套政策也需相应出台。

    二是相关产业供给侧改革深度不够。促进网络文学产业发展的各要素之间的有机组合还不够科学,配给结构还需调整。一方面,跟风市场,出现多家影视公司对同一类选题盲目开发,浪费资源;另一方面,囤积IP却无力全部开发,造成了IP资源的浪费。网络文学内容平台阵地建设需加强。浙江缺少像阅文集团、中文在线、掌阅这样的具有竞争力的文学网站,阿里文学和咪咕文化这两大主营无线阅读的公司还需进一步发展壮大。网络文学产业引导、服务力度不够。缺乏有效的信息服务平台,作家与产业主体之间的沟通渠道缺乏,信息不畅,影响网络文学产业开发。

    三是网络文学评论亟待加强。网络文学评论是目前网络文学发展弱项。然而相比起北京、上海、江苏等与浙江同等发达的网络文学大省,浙江本省网络文学评论人才匮乏程度更甚,基本依靠浙大、杭师大等几所院校少数青年学者自发进行评论工作,评论人才严重不足,评论的氛围、机制、条件保障即其组织化程度欠缺;网络文学评论远落后于浙江发达的网络文学创作现状,浙江网络文学创作的优越性因此尚欠概括、提炼、宣传,亟需推进浙江网络文学评论高地建设,构建网络文学科学评价体系。

    三、构筑浙江网络文学发展新格局的若干对策

    党中央对包括网络作家在内的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统战工作高度重视(专门出台了中办15号文件),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文联十大中国作协九大开幕式上重要讲话,以及在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上的重要讲话,都提出了明确要求。团结引导好广大网络作家群体,繁荣引领网络文学健康发展,不仅归属文学界的行业服务范畴,也不仅涉及文化产业领域,而是一项关乎国家意识形态安全、巩固党的执政基础的大事。网络作家正处于快速成长但尚未定型的关键可塑期,也处于加强对他们团结引导的重要窗口期。我们的工作如果一旦缺过这两个时期,将贻误战机、坐失良机、出现危机;我们的工作如果紧紧抓住这两个时期,将把握主动、事半功倍、人和业兴。因此,要从全局和战略高度,切实关注团结网络作家群体,切实引导促进网络文学健康发展。就浙江来说,借助浙江网络文学发展的良好态势和基础,构筑党委指导、政府支持、社会推进、各方协同的网络文学发展新格局。

    浙江网络文学发展新格局的内容是:以实施“网络文学引导工程”为抓手,以“中国作协网络文学研究院”为平台,通过运作“中国网络文学周”、“中国网络作家村”和华语网络文学奖、网络作家体验营等项目,团结集聚一批网络作家人才,延伸覆盖全省网络文学写手,建立我国最具权威网络文学研究高地,催生一批优秀网络文学精品,整合优化网络文学产业业态,努力建设浙江网络文学重镇。

    一是创新人才政策,扩大同心圆,最大限度团结包容引进网络作家。习近平总书记在谈到网络作家等新的文艺群体时,指出“我们要用全新的眼光看待他们,用全新的政策和方法团结、吸引、引导他们”。从党委政府方面,在各级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和青联委员中适度增加网络作家代表人士,建立网络作家信息库,把网络作家纳入联谊交友范围,建立各级党政领导干部、各有关部门与网络作家列名结对制度,建立定期座谈、上门走访、协商反馈制度,加大对网络作家中优秀人物的宣传力度等。从协会组织方面,协会要扩大协会覆盖面,包容团结更多体制外的网络作家,强化行业的归宿感、会员的获得感和作家的荣誉感。2017年争取所有地市都成立网络作家协会组织,逐步建立省、市、县(区)三级网络作协工作联动机制。从人才政策方面,要根据网络作家人才特殊属性,制定相关政策。目前,广东由于网络文化产业发展相对滞后,不少网络作家纷纷北上;北京、上海由于有外来人口居住证限制,网络作家进入门槛较高。浙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出台相应的人才引进优惠政策,吸纳全国范围的优秀网络作家来浙江尤其是杭州定居、创业,形成人才集聚洼地。有了人才基础,网络文学重镇建设才有牢固的根基。加快“网络作家村”建设,配套网络作家生活创作交流的服务设施,提供网络文学产业优惠政策,设立作品版权交易中心,链接影视业、动漫业和数字产品生产端口,设立网络文学发展基金等,大力引进网络作家人才。

    二是创新扶持机制,加强评论评价,引导网络文学创作精品化。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引导网络作家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正确处理好网络文学与人民、与时代的关系,鼓励网络作家创作更多反映时代风云、描写现实生活、实现中国梦的优秀作品。完善《浙江省网络文学优秀作品扶持奖励办法》。建立网络文学评论家队伍,逐步建立起符合网络文学发展规律的理论评论体系,形成适合网络文学特质和读者特点的审美标准。深化“网络文学双年奖”评奖活动,探索网络文学作品科学的评价机制,努力评出思想性、艺术性和可读性相统一的优秀网络文学作品,不唯点击率和市场排行榜,树立网文作品的文本典范。建立“中国作协网络文学研究院”,聚集我国网络文学界权威专家,重点对我国网络文学最前沿发展态势和创作现象展开研究,形成有价值的学术成果和权威信息。

    三是创新服务品牌,探索针对性强、受网络作家欢迎的服务载体和方式。深化“网络作家体验营”,更好地引导年轻网络作家走出书斋接地气。每年组织网络作家参加各类培训。将网络作家纳入浙江省青年文学人才“新荷计划”培养范围,与其他纯文学青年作家一同享受青年人才培养计划的扶持政策。举办“中国网络文学周”,重点开展“网络文学国际论坛”、“网络文学年度奖”和“网络文学传播集会”三个板块活动。完善网络作家职称评定,在已有中级职称评定的基础上研究制定网络作家高级职称的评审办法。继续组织网络作家体检,建立“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健康服务保障办法”。建立“网络文学发展基金”,提供公益性服务。

    四是创新产业政策,建立网络作家村和小镇,鼓励网络作家投身“创作—创新—创业”。网络文学既是文学作品,又是文化产品;网络作家既是个体写作者,又是文创产业、影视动漫产业直接策划者、生产者。建议设立网络作家“创作创新创业”的“三创”工程,建立网络作家实践创新基地或网络文学小镇和网络作家村,构建以网络文学IP为核心的文创产业集聚群,其中既有在浙网络作家,也有受浙江人文、资本、政策等有利环境吸引的外省网络作家。他们在此注册自己的品牌、工作室、公司,形成网络文学IP的资源热岛。在人才引进、企业开办、税收政策、产业链接、平台接驳、版权交易等方面,出台系列优惠政策,改革完善作家薪酬征税政策,降低征税起点。让网络作家在实现其个人价值的同时,也为互联网时代浙江文化产业升级转型和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原创力和引擎力。咪咕文化、浙江出版集团、浙江在线、华数传媒等国有文化企业应承担更多文学责任,尝试建立国有控股的网络文学原创内容发布平台,建立浙江自己的网络文学网站。探索网络作家经纪人机制,为网络文学作品的影视版权等文学衍生行业提供专业服务。推进数字出版工程,搭建符合数字化时代特点的创作、出版、宣传、推广平台,增强浙江网络文学的影响力、传播力。

    五是创新“走出去”战略,推动浙江网络文学借“网”出海。中国网络文学漂洋过海,成为中国文化“走出去”的新现象。《人民日报》把中国网络文学与好莱坞大片、日本动漫和韩剧相提,称为“世界四大文化现象”。浙江已有10多位浙江网络作家的作品走出国门,传播领域覆盖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俄罗斯、日本、韩国、越南、泰国等国家。《步步惊心》、《盗墓笔记》、《后宫·甄嬛传》、《芈月传》等文本作品以及改编的电视剧,在海外版权的输出、图书的出版以及热播,产生广泛影响。“发飙的蜗牛”作品《妖神记》成为“老外最爱的十大网络文学作品”之一。前不久,蒋胜男《芈月传》成为泰国热销书。“网文出海”携带着中国传统文化的基因,利用数字技术和网络平台向世界展示中国传统文化与最新技术的相互融合,绽放出中国文化创新的多彩魅力。这方面,浙江要敏锐抓住机遇,整合各方优势资源,建立翻译队伍,搭建版权国际交易中心,开辟网络作家国际交流渠道,开展网络文学国际交流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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